三十回:寻仙路游仙景   金虎台木灵献艺     草
2020-03-15 08:50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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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回:寻仙路游仙景   金虎台木灵献艺     草

话说,这大金光寺,是五台山法界结界的玄界寺庙,入众妙之门即可进入。

山谷里面有水洞,天暖水清,人在舟上,宛若飞空,水面相隔洞顶几达三丈。

众人分三组,乘三叶小舟,逆流往探。水中大石、钟乳所阻,不得穷源。换了入水衣靠,泅行而入,居然通过,见到这一片世外桃源,高兴已极。

尘飞不到,与世隔绝。否则踏遍四外山头,也难看见。真比起桃花源,还要险僻幽奇得多。

木仙庵的几位树仙老叟,这千多年来带领小草仙灵所辟良田桑圃,果园菜畦,何止千顷。连附近五台山民并寺庙中的和尚和喇嘛均不知此还有玄界佛土。如非傅青主寻宗宝藏,巧走金光寺后园溪边,由陈圆圆引入,进入众妙之门,怎识此中别有天地。

前行二三里路,便到尽头,只见迎面峭壁千寻,矗天直上。那条人行小径,本就不显,早为深草所掩。近壁数十丈,只有一条并不宽的金光小路,闪闪放光。四外草树丛杂,荆榛匝地,野趣幽奇。壁苔绣合,绿肥如染。崖顶万松杂音,一片青苍,时复挺生于石罅崖隙之间。崖腰以上,疏密相同,满壁皆是蟠屈郁伸,轮园磅礴,恍如千百虬龙,盘壁凭崖,怒欲飞舞。更有葛萝藤蔓,寄生苍鳞铁干之上,尽是珠络彩缨,万缕千条,累累下垂。一阵山风过处,先吹起稷稷松声,山谷皆鸣,仿佛涛涌,清喧未歇,虬枝齐舞。又见枫叶飘飞,落红成阵,花雨缤纷,漫天而下。境界清妙,幽丽绝伦,人迹罕至。

因为傅青主和澄观因为练武,略有感应,木仙庵的凌空子和拂云叟给五个人在两眉间一晃,念动咒语,天眼初开,一再谛视,壁间藤蔓中,隐隐光彩闪烁,似乎是花仙精灵,老藤根上似乎也是活的,相隔颇远。如换常人,如果不是加持开眼,万看不出。

几人边走边看,有的奇园花海处,有两个短衣装束,身佩剑棒的壮汉,俱都伏身左边谷壁之上,相隔千丈远近,又有守候看护的背剑童子,便知是谷中守树看药采药的人,有时也向他们这边望一望,但以傅青主和澄观的耳听八方的灵敏,澄观更是三百米内飞过一只蚊子都能听见,可是却听不见仙童仙汉的声音,可见武术轻功,已臻非人所思地步。

几位赶忙,深施一礼,算是打过招呼,随后听到空中传来声音说道:“五位尊客,此间少有人迹,尊客新来,木仙所引,欢迎观光。”也就不管他们,自行工作中。

偶见这里的童子,身穿杨柳青年画般的童子衣衫,轻身功夫奇异,直似凌虚飞行,有时交接应答,却听不见声音。看景象,似蜜蜂采蜜,只是背剑童子凌空飞行,并无翅膀,红绿等仙衣,露着白色的如胖娃娃一样的白藕臂的肉肉的胳膊腿,分外惹人喜爱。

十八公道:“金光寺仙佛初层乐土,素无外人,我等也是因为傅青主并少林法界真僧澄观和尚,特来导游,到了有的玄门,应先容才是。”

几人连称遵命,十八公道,正路好走,周围仙景,我暂时给你们借一个飞虎爪,不一会,凌空子从树侧深草里寻出一柄上系长索的铁抓。并告知使用方法,傅青主、澄观将抓照准对崖掷去,立时抓紧壁上。伸手要过索头,手微一抖,扯了个挺直。拱手道声怠慢,飞身到了长索上面,两脚微停顿处,两手一分,便踏着长索斜行向上,箭一般朝壁间射去,晃眼到达,进了壁缝里面。那根长索始终笔也似直,人行其上,毫不弯曲。

十八公笑道:“二位武家功夫练到这等模样,也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呢。”

谈没片刻,忽见壁缝现出二人。当头一个,正是个赤膊大力士,后面跟定一欧洲潇洒骑士,一出现连喊道:“快到了”说罢这两位各驾剑光,飞身往壁缝中飞去急匆匆纵上峰口,顺着夹壁,领路当先,朝前面疾驰而去。

一行人速度并不快,行不多时,壁缝渐宽,前面有了微光折射而入。再转一弯,天光透处,已将夹壁走完,入了卧云村境。

那村在原始时,本是一座大山。后来山顶喷火,不知经过了多少年代,遭受多少次的地震,才崩陷出这么一片广大深秘的盆地。因是其山穴底,地面比山外要低下好几十丈,四外山形都崩成了百丈的断崖,将此村团团围住,内外隔绝,成了一个长圆形的天生屏障。又当砥柱山中最高之处,外观十之八九,俱是赤崖若屏,矗天直上。休说是人,便是猿鸟也难攀援飞渡。万松崖那一面,松杉满崖,景物清幽,但又僻处幽谷之中,山重岭复,遮蔽颇多。

等几人甫入村境,因面前一段是两座小山夹成的一条曲径,山上满植松重,山脚栽着两行草花,虽然清丽,还未觉出怎样好来。及至行近山口,突闻犬吠之声三五遥应,又有水车声响远远传来,颇有江南风味。空山得此,倍觉有趣。出了山口,豁然开朗,眼前倏地现出千百顷平畴绿野。居中一条宽阔道路,桃柳成行,树皆成抱。两旁尽是水田,一亩之大,过于常亩三倍,无不整齐方正,阡陌井井,宛如方罫。田岸俱宽丈许,四旁均有竹管一条,粗逾人臂,直通到底,以为引水灌田之用。阵风过处,吹荡起千层碧浪,时闻稻香。四外俱是高崖,绵延不断,将村围绕其间。又过了两处桑林梅林,忽见水光接天,面前现出百顷湖塘,活波溶溶,风翻细浪,时有游鱼戏水,掉头摆尾,跳跃水面,水甚清洁。全村人家,十九滨湖而建,俱在湖东南面。村主萧逸的家,独在北面,与高崖继续相连的小山腰上,背山面湖,层楼高阁,飞桥复道。左是竹园,右是桔林。高下宽窄,依着天然形势布置建筑,颇具匠心。

村人具是仙民,见木仙庵同了几个生人走来,只是友好打个招呼,并有人上前问讯,有的直奔入门。上山有就着山石铺设的磴道,小径纤曲,共分数截。除石地外,繁花满山,灿如云锦。萧家门外有一片石坪,大约数亩。石地隙里疏落落挺立着十几株梧桐,石桌石墩散列其下,棋抨三两,间以茶具。想见春秋佳日,对抨饮茗,迎风弄月,尽多乐事。四人虽是偶然涉目,俱觉清景芳淑,主人决非俗士。因已到达,刚将脚步放缓,十八公道:“刚才所见力士和欧洲骑士,应该是天马祠的人,我们到天马祠拜”。

凌空子道:“我们也不来此地了,前面就是金虎台。”

十八公道:“这大五台山金光寺中有宫殿阁楼各有其名,天台水榭美不胜收,第一站就是金虎台。”

拂云叟道:“在金虎台上,我们也练一练拳脚,给大家展示一下。”

西禅澄观道:“好啊,我等开开眼,见识一下仙灵之武”。

傅青主道::“这金虎台和三国所建铜雀、金虎、冰井三台的金虎台有何关联吗?”

十八公道:“当然有了,人在仙界立功,天山会留一处圣迹,金虎台,是古代建筑物,正是三国时期曹操所建,故址在今河北省临漳县西南故邺城西北隅。金虎台经数度整修,后改名金凤台,是三台中唯一保存较完好者。而仙界还是用的原名,临漳古称邺,西晋为避愍帝司马邺讳,将邺城易名“临漳”,因北临漳河而得名。三国两晋南北朝时期,邺城作为曹魏、后赵、冉魏、前燕、东魏、北齐六朝都城,居中国北方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军事中心长达四个世纪之久,创造了辉煌灿烂的历史文化,使临漳享有“三国故地、六朝古都”之美誉。古邺临漳,是建安文学发源地,佛教文化繁荣地,鬼谷子诞生地,西门豹投巫治水发生地,铜雀台所在地。这里是文殊智慧的道场,就是建安七子与建安文学的发源地。”

柳如是道:“如是、如是,可见文化文艺的影响之大。”

董小婉道“这里演拳,是文武之道,武之文艺了。”

书中再来交待:木仙庵有几位草灵之仙,他们原在荆棘岭,因唐玄奘法师取经路上与他们谈论禅诗,后被文殊菩萨收度到金光寺经济岭,他们是十八公(松);孤直公(柏);凌空子(桧);拂云叟(竹);杏仙(杏);鬼使(枫树);

杏仙丫鬟(两株腊梅、两株丹桂)。

劲节孤高笑木王,灵椿不似我名扬。

山空百丈龙蛇影。泉泌千年琥珀香。

解与乾坤生气概,喜因风雨化行藏。

衰残自愧无仙骨,惟有苓膏结寿场。

这是十八公当年的自赋诗,如今已把此化为了武功。

五台山佛光寺大佛殿前有2株古松,传系唐建中年间建寺时种的,有1100多岁了;树高达30米,胸围3米。内蒙古自治区准格尔旗神山林场,有一株罕见的油松,高达25米,胸围4。15米,被称为油松王,据估算有近900岁了。马尾松在南方分布广,广西全州绍水乡有一马尾松,高达近40米,胸径2米以上,树龄有千多岁。而这位十八公已经将近三千岁,双手一展,突然似乎变成4只手,如同老顽童的左右互搏,身体一拧,躯干呈曲线上升状,一只胳膊微曲且平缓向下一伸,另一只胳膊斜伸而略翘起,如凤凰展翅,突然卧在地面如卧龙之状,几度扭曲后又上升,突然现出松树原型,成为一奇景。大家看懂了,是松树的奇景演化的气招,倒挂、飞龙、龙爪、连理、蒲团……

大家连成奇哉,似有所悟,原来,我们看到一些大树,和活着一样,仿佛有动感,都是生命姿态,只要凝神,便有无穷生命力。

这时孤直公(柏):

霜姿常喜宿禽王,四绝堂前大器扬。

露重珠缨蒙翠盖,风轻石齿碎寒香。

长廊夜静吟声细,古殿秋阴淡影藏。

元日迎春曾献寿,老来寄傲在山场。也开始出招。说书人来做介绍,松柏都是长寿的象征,但是中国存活的柏树超过500年的不少,一千年的没有什么记载,天坛回音壁外西北侧,矗立着一棵堪称“世界奇柏”的古柏。它高达18米,干周长达3。8米,是明永乐十八年种植的,距今已五百八十多年。它的奇特之处是,在其粗壮的躯干上,完全是突出的干纹从上往下扭结纠缠,好像数条巨龙绞身盘绕,又似拧着捆捆钢筋,所以得名“九龙柏”。明清两代,皇帝们到圜丘坛祭天时,要路过此柏,因此又称此柏为“九龙迎圣”。相传在皇帝祭天时,有九条金龙从柏身上飞出,在圜丘坛上空盘旋,待祭天完毕,金龙又飞回柏身。单说这孤直公一出手,就是9条,就好似9个洪七公一起使出降龙十八掌。打的分外好看,关于《射雕英雄传》的排名,大家都知道,老顽童的武功到后来是高于洪七公的,因为左右互搏可以以一敌二,十八公因为胳膊多,所以他学习参悟的是左右互搏术,而孤直公一出手就是9个洪七公降龙十八掌的威力,这木仙庵的几位平时虽然练武术,都是有在一起是活动活动筋骨,没拿出过真本事来,都是背地里暗下苦功,所以也没有真正过过招,但是十八公平时喜欢说话,一是年龄最长,二是仙缘最近,为何说十八公仙缘最近呢?因为松鹤常常和仙人一起,所以松树仙缘更深厚一些,故此,十八公是木仙庵的老大哥,这一比起武来,没想到孤直公这样的厉害。

松树具有阳刚之美,它的枝干更是具有柔中有刚的特征,松的叶给人以清脱之感。它是我们民族心目中的吉祥树,是常青不老的象征。松树,有的像虬龙,故称虬松,其枝干多变,直处坦率,弯曲内含,显出龙探青山之状;也有的曲中有直,变化非凡,似蛟龙入海之态;有的巨臂遮天,挺拔刚毅,有拔地钻云腾飞之势也。松树是山水画中应用最多的树木之一,无论是旷野还是山巅,都生长有松树。松树还可以作为主体形象表现。生长在肥沃平地的松树高大茂盛,常常挺拔高入云际;生长在山石空隙的,常常蜿蜒曲折,盘地如苍龙。它们共同的特点是:生长到一定年龄,枝干就不再往高处长,而枝多横出,形成伞状,“枝如游龙,叶如翔凤”。饶是十八公出招行云流水,绵绵不绝,刚柔相含,中正安舒,轻灵圆活,但是孤直公更多的注重内力修为,如今内炼外施十八公却在下势。预知谁胜谁负,我们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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